摘要:
河南农民肖守义南下广东之后,只经过了短短两年多的努力,就从一个只知道找一份月薪300元工资的保安工作就很满足的打工者,一跃成为能月赚数千元的技术人才,还在村里建起了大房子,在村民眼里,几乎是个小富翁了。
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其实严格来说,一个人坏不坏与有没有钱并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假如是一个坏男人,即便没有钱,也是坏,假如是一个好男人,即便有钱,也不会坏。严格来说,有钱会让男人变坏,没有钱也会让男人变坏,只是坏法不同而已。
肖守义赚了钱,建了房,又与妻子长期分居,还尝试了聚龙酒店那样的超级性消费,对性的渴望自然急速膨胀起来。许多人都说,南州市是男人的天堂,那是暗示南州市性产业的发达,是名副其实的“繁荣娼盛”,从低档消费,到高档消费,什么价位的都有,可以满足从最贫穷的农民工到最富有的大老板之间的不同层次的性消费的需求。
肖守义来了南州市两年多,对此已经基本上了如指掌。只是一方面受到经济条件的制约,一方面受到道德的约束,除了那次河北的皮草商沈老板请客消费了一次之外,并没有放任自己去享受南州市的性服务。他清楚地知道,在距离他们工厂不远的理发店旁边,就有一个做这个生意的女人,已经三四十岁了,长得也不好看,因此无法进入高档的性消费行业,甚至连发廊老板都不愿意雇佣她,只好自己上街拉客,做最低档的生意,五十块钱搞一次。肖守义嫌脏,虽然受到过许多次的邀请,还是一次也没有去过。
但是肖守义每个月要去理发店理发,南州市的理发店,尤其是乡镇及郊区的理发店,都兼做异性按摩等皮肉生意。许多这样的理发店,理发是副业,是一个幌子,主要靠做皮肉生意赚钱。
这些理发店除了一个小门面房之外,主要的营业场所是门面房后面的暗房,或一楼是门面房,二到六楼是按摩房。南州人把按摩称之为“松骨”。只要你进去,女孩子就会问你要不要松骨。
以前,不管女孩子怎样向肖守义推销,他也不为所动,就像南下广东后第一次在深圳的理发店里被问到时那样一概拒绝,可是现在他的想法有些变了。肖守义想,家里的房子也造好了,我每个月又赚这么多钱,与老婆又协议离婚了,我还为谁“守节”?我也是人啊,我也有生理需求啊,我为什么不能像其他有钱人那样享受一下人生呢?
一个人不管年龄大小,往往都是很脆弱的,一念之差,就可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生命轨迹。
肖守义有了放任自己的念头之后,再去理发法店遇到女孩挑逗性邀请,就忍不住问多少钱?
“你是小做?还是大做”
“小做多少钱?大做多少钱?”
“小做30,大做100.”
“那就先来个小做吧,看看舒服不舒服。”
“保证你舒服,做了还想做,来,来,来。”
洗头妹说着就将肖守义从椅子上拉起,直接拉进了二楼的房间。二楼的房间是被隔成一间间的小房间,小房间里面只能放下一张床,然后有一个床头柜,上面放一个台式电风扇。
洗头妹把肖守义拉进屋之后,就从里面插上了门。洗头妹说,你上床吧。肖守义犹豫着问:
“我要不要脱衣服?”
“脱,不脱怎么给你做。”
“你脱不脱?”
“看你是大做还是小做,小做我就不脱,大做我就脱。大哥,你就大做吧,我保证你舒服。”
“不,不,还是先小做吧。”
洗头妹并不勉强,让肖守义脸朝下爬在床上。肖守义脱了上衣和长裤,但是短裤没好意思脱。洗头妹并不在意,双手从肖守义的肩部开始按摩,然后逐渐地往下移动。当她的手移动到肖守义的大腿根部的时候,故意停在这里反复抚摸,实际上是在挑逗肖守义。
肖守义果然有了反应,那地方迅速膨胀起来,忍不住翻过身来,立刻就竖起了冲天炮。洗头妹假装没有看到,不动声色地将双手从肖守义的颈部逐渐往下按摩,按到肖守义的冲天炮的部位,很温柔地抚摸两下就移开了。
肖守义正等待着洗头妹的进一步抚摸,仿佛早已摸准了肖守义心思的洗头妹这时开口笑着问道:
“老板,要不要打飞机?”
“多少钱?”
“50”
肖守义心想,50块用手搞出来,不如真枪实弹地干算了。于是问:
“放进去呢?”
“100”
(未完待续)
2009-5-8修改